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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做母亲之前,她曾经是个女人

哪一个母亲不是仙女变的?像故事中的小织女,每一个女孩都曾住在星河之畔,她们织虹纺霓,藏云捉日,她们几曾烦心挂虑?她们是天神最偏怜的小女儿,她们终日临水自照,惊讶于自己美丽的羽衣和美丽的肌肤,她们久久凝视着自己的青春,被那份光华弄得痴然如醉。而有一天,她的羽衣不见了,她换上了人间的粗布——她已决定做一个母亲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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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曾经是个女人,爱美、爱幻想、有自己的理想与追求。在还是一个小女孩时,她也曾猜想过世界会怎样在她面前徐徐打开。
  
  从懵懂好奇的小丫头变成儿孙绕膝的老祖母,一个女人的一生很长也很短,法国某电视台用两分钟就浓缩了一个过程,只是,若以时间为轴,贯穿起女人的一生,在一些重要的关口,女人要经历什么,直面什么?
  
  5岁~6岁。小姑娘开始爱臭美了,穿什么裙子,配什么小皮鞋都要想想了,看到妈妈涂口红,也想试试;就算时间来不及了,也很有耐心等妈妈给自己梳完一头漂亮的小发辫,被别人赞一句“小姑娘长得真漂亮”会比吃根棒棒糖还开心呢;好像更喜欢在爸爸跟前撒娇,想让爸爸多抱抱自己、心理学上称这是性意识的第一次觉醒,爸爸的肯定和赞美会为她打个自信的地基。
  
  10岁~12岁。发育早的女孩此时已经面对女性的初潮,无论在此之前,她曾表现得多么无所谓,当初潮真的来临,她会慌乱、不安,茫然无措。它是成长的标志。这时的她最需要妈妈的引导与陪伴。
  
  14岁~16岁。情窦初开,开始觉得某位学长很阳光,经常去球场偷偷看他打球,在心里默默地品咂他的一举一动,兀自羞怯着、美好着,却不敢对别人说。这是一个爱的功课,她要自学,也需要他人的帮助,尤其是妈妈,这将奠定她一生的爱情观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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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8岁。女大十八变,18岁的女子理应像4月初的蔷薇,花瓣微启,娇美含羞却又散发着热情。
  
  18岁,可能循规蹈矩,也可能青春恣意。但都会是一个女人最难忘的记忆。
  
  20岁~24岁。无论是在读大学还是步入了社会,她都要开始谈恋爱了。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,恋爱中的女人也最脆弱,她的心在甜蜜与痛苦之间煎熬着,发现爱情和自己的想象有太多出入,很多爱情圣经类读物成为她的枕边书,可所有的爱情理论在现实面前都是那么苍白无力,爱的疼与痒,苦与甜,她只有亲身体会其中的真实且残酷。
  
  在争吵、和好、哭泣、欢笑之间,她的爱情观被一次次撞击,一遍遍调整。想想妈妈在她这个年龄都已经结婚甚至生子,可是,社会越进步,恋爱的时间也拉得越长。她开始暗暗拿自己的爱情遭际与父母的婚姻做对比,可她不想说出来,对于她的爱情,父母考量的标准与她有很大不同,她只要爱,而父母似乎更现实一些。她怀疑母亲当年与父亲是如何相爱的,她也怀疑自己能不能把握住自己的幸福,但她依然勇敢,在爱情路上愈战愈勇。在这个过程中,她也许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生理蜕变,但心理上,很多时候,她依然像个小女孩一样无助,她渴望爱,温暖的、恒久的、唯一的爱。为此,她不惜屡屡受伤。但她依然困惑:我要的爱很简单,可现实的爱情为什么如此复杂?
  
  25岁~27岁。如结婚,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生的新篇章,她要真正脱离父母的怀抱,去建设自己的家庭,铺自己的人生路了。
  
  鲜红的结婚证领了,隆重的婚礼举行了,和爱人携手走进了婚姻殿堂,但事实上,她并不清楚婚姻是什么。在亲人的祝福中,她感到幸福,可心底会有隐隐的不安,她知道恋爱与婚姻是不同的,可她说不清这不同是什么。婚后很多新的角色都要她去适应,两个人交换戒指的一刻也成彼此的生命背景,她要了解和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,如何与公婆相处、如何面对两个人完全生活在一起的种种不适应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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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7岁~35岁。人们说没有生育的女人不是完整的女人,所以,她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妈妈,让自己的生命完整并有了延续。十月怀胎的辛苦,一朝分娩的喜悦,让她真正懂得母亲,与母亲的“链接”进一步加深,只是,面对一个新生命,她既有无所畏惧的勇气,也有束手无策的紧张,在母性光芒的指引下,她忐忑不安又别无选择地上路了,越走越坚定。
  
  当她把心思全给了孩子,可能又冷落了丈夫,她开始有了为人母与为人妻的矛盾与彷徨,但在更多的社会角色中,她最在意的依然是母亲这个“职业”,虽然没有给她培训,可她无师自通的能力空前强,成为一个母亲让一个女人变得勇敢,也变得细致。她的美丽跟漂亮与否无关。
  
  40岁~50岁。岁月的压力,中年的困惑,要经历孩子羽翼渐丰、一步步脱离家庭的过程,虽然当年,她也是这样离开父母的怀抱。现在的她更理解了母亲当年的不舍,可她依然要自己面对分离的痛,这么多年,她习惯了围绕着孩子转的生活,当孩子真的要飞向远方,这空了的巢,真是寂寞啊!
  
  60岁以后,她辛苦了一生,她不仅将自己的儿女养育成人,还要照看儿女的孩子,又有谁关注过她的羽衣藏在了何处……
  
  ·让我们看看母亲·
  
  我爱的那些微小的美丽,仍然在家乡,在母亲的竹篱笆旁,春天的风一吹,就醒来,用柳树的嫩枝唱歌,用鹁姑鸟的声音唤着我的乳名,多少年过去了,我们从不久别,不远离,在白色的雪里安静想念,在银色的阳光里站起身来,拍打肩上的冰屑,眼角挂着兰草花的露水—彼此致意。
  
  ·爱是想念·
  
  妈妈,我想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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